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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“处女自述”引发讨论:性想象、女性定义与性教育

来源:亲密关系沟通 / 时间:2026-10-15

素材中有一篇以“处女自述”为题的内容。作者称自己是一名处女,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性一无所知。素材开头还提到,作者仍坚守处子之身,待房花烛夜才给夫婿享用;她自小认识夫婿,由小学至中学都是同班同学,大学时他主修医科,她主修文学,两人高中三年开始热恋,那时还未敢公开。对于性,作者形容它像一个潘多拉魔盒:她知道里面藏着东西,但又不敢真的打开。自从意识到男人女人到一定年纪就会有性生活后,她走在街上偶尔会想象那些面目模糊的大人背地里是什么样子;她甚至在课堂上想象讲台上的秃头中年化学老师,是否也有性生活、爱情和秘密。她认为,激素赋予的想象力不是想停就能停。

在当时的她眼里,性还有莫名其妙的荒诞感。她无法理解,两个人怎么可以熟悉到互相看到对方的身体秘密、知道对方有什么特殊癖好;她也好奇,结束、穿上衣服后,两人再看到对方,难道不会觉得诡异和尴尬,又怎样平静地看着对方的脸继续扮演文明人。她看过的电视剧从未描绘这种尴尬,那些书也像经过消毒的手术室。她非常好奇,但不敢和身边人说,好像对性感兴趣是一种下流和堕落的事。可她也发现,没有人不感兴趣,大家都在装,装得跟圣人似的,然后背地里慢慢摸索。第一次意外接触“岛国大片”时,她感觉不像想象中刺激,反而像突然推开一扇不应该这么早打开的门,既荒诞又好奇。她提到,男生会在教室后排说奇怪的话,发出暧昧笑声,她很多都是几年后才反应过来。学校里偶尔听说哪个女生跟人发生关系,甚至怀孕,那个女生在大家心中就蒙上一层邪恶阴影;说不上鄙夷,也说不上羡慕,大概就是纯粹好奇。她认为,在当时的年纪,男生以早懂为骄傲,而一个少女在性方面的最高荣誉,就是保持纯净的天真,像一颗没被虫蛀过的白菜,干干净净地摆在货架上等人挑。

她当年的学习方式限于从言情小说里学边角料知识。小说总写到两个人忙到后半夜,具体怎么忙却不清晰;第二天早上,女主在男主充满爱的目光下醒过来,两人又开始打情骂俏。她当时震惊的是,他们醒来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自己还没有刷牙。她也偷偷接触过另一种关于性的叙述,那里没有爱情、暧昧,也没有两个灵魂靠近的过程,只有直接、粗糙、陌生的表达。这破坏了她心目中关于这件事所有的美感。她一度不知道性到底是肮脏、不道德的事,还是充满粉红泡泡的浪漫的事;也不清楚爱情到底是一种欲望,还是另一种神圣。她怀疑只有女生在纠结这类事,但因为没跟男生交流过,也不确定他们的答案。后来她明白,有些大人忽然说几句奇怪的话,另一个大人莫名其妙发笑,原来是性暗示。她成年以后,很早就学会面不改色地听黄色笑话。她观察到,身边某些同龄人解锁这个技能后乐此不疲,任何话题都能精准定位到下半身,把黄段子像倒垃圾一样泼过来;如果假装没听见,对方还会再说一遍,说得更露骨、更直接,甚至提问。她因此反思:一个女人的一生,似乎总有人替她制定“正确的状态”。少女时期必须纯洁,像一件刚出厂的商品;成年以后又必须性感,像一本被认真研读过的说明书。但无论哪一种,都不能太多,也不能太少。太纯洁会被说无知,太有经验会被说放荡。规则本身是矛盾的。你可以被观看、被评价、被选择,却很少有人教你如何选择自己。

多年后,她在《红楼梦》里看到,曹雪芹笔下的女人从来不是简单的“贤妻良母”或“风流女子”。林黛玉有清高和欲望,薛宝钗有端庄和世故,尤三姐有烈性和情欲;真正鲜活的人,往往不是一个标签可以概括。她认为,人之所以复杂,是因为身体里永远住着两个自己:一个渴望被尊重,一个渴望被欲望;一个想成为别人眼里的圣人,一个也想承认自己的动物性。不能只拿其中一面判断一个人。关于性的玩笑应该在多大范围内聊,她坦言一直拿捏不好分寸,像第一次进厨房的人不知道放多少盐,放多了齁得慌,放少了没味儿。她也不确定自己对着镜头说这些算不算哗众取宠,但觉得憋着太难受。后来她在毛姆的其他作品里看到一种态度:爱情当然重要,但它并不是神迹,只是人类几千年来反复经历的一种本能、一种欲望、一种生活。人们总喜欢给爱情加太多光环,仿佛自己的相遇是命运安排,自己的痛苦无人经历;但实际上,从亚当夏娃开始,这个世界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相同的故事。她认为性也一样,像吃饭睡觉一样普通,只是被所有人集体蒙上一层遮羞布,然后大家对着这块布意淫了几千年。她希望老师们可以大大方方、认认真真地科普。她说,这篇自述是现在的自己重新回答高中课堂上的问题:那个站在讲台上的秃头化学老师,当然也有欲望、爱情和秘密;他不只是课本里只会讲公式的人,他还是一个完整的人。

一篇“处女自述”引发讨论:性想象、女性定义与性教育

这篇自述的核心是:作者虽称自己是处女,但并非对性一无所知;她从少女时期对性的想象、羞耻与困惑写起,反思社会对女性“纯洁/性感”的矛盾要求。她认为性像吃饭睡觉一样普通,不应用单一标签判断人,并希望性教育能大大方方、认真科普。

作者是处女吗?

作者称自己是一名处女,仍坚守处子之身,待洞房花烛夜才给夫婿享用;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性一无所知。

她第一次接触“岛国大片”是什么感受?

她感觉不像想象中刺激,反而像突然推开一扇不应该这么早打开的门,既荒诞又好奇。

她对性教育有什么期待?

她希望老师们可以大大方方、认认真真地科普;她还认为性像吃饭睡觉一样普通,只是被集体蒙上一层遮羞布。